花式推销强买强卖 理发店消费陷阱让人防不胜防

法制日报讯(记者赵丽 本报实习生靳雪林)理发,在日常生活中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过,不少消费者抱怨,理发时免不了被服务生“轰炸”式推销各种项目和产品,付钱时又少不得被游说办张会员卡,简简单单的理发有时候却是套路满满。

理发市场真的如一些消费者投诉的那样,满是陷阱吗?《法制日报》记者就此展开了调查。

3月18日,农历二月初二,俗称“龙抬头”,民间素有在这一天理发的传统民俗。

当天中午,尽管到了吃饭时间,但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上的一家理发店内,4名理发师依然在忙碌着,沙发上还坐着3名等候理发的顾客。

“二月二,龙抬头。按习俗,这一天要理发。”正在等候理发的市民刘先生笑着说,按传统说法,春节前理发辞旧迎新,正月里理发不吉利,农历二月二理发是“剃龙头”。

刘先生告诉记者,相较于农历二月初二这天理发,春节前理发的人更多。不过,“二月二”这天理发的收费还算合理,春节前理发的价钱说涨就涨。

记者调查发现,不少消费者在理发时都遭遇过“节日性涨价”,而且大都只能选择无奈接受。

今年春节前,家住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地区的李明,到小区里经常去的一家理发店剪发。见老顾客来了,老板热情接待。理完发,李明像往常一样掏出15元递给对方,没想到对方将钱退了回来,告知李明,“要过年了,理发涨到了25元”。

尽管心里不舒服,李明还是给了对方25元。他觉得对方应该在理发前就告诉他涨价的事情,这样他可以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遇到类似情况的还有赵玲。1月31日,家住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地区的赵玲习惯性地来到家附近一家美容美发店,店员告诉她,店里涨价了。

“平时女士理发60元,现在一下涨到了80元,染发的价格也涨了。”尽管对此价格不满意,赵玲仍然在这家店做了美发。

“每年都这样,而且大家都在涨价。”一家理发店老板说,不少理发店平时客流量不多,春节前是理发行业全年客流量最大的时候,这段时间成了增收的重要时期。

一名业内人士透露,美发行业的旺季是从9月中旬到年底,这段时间大多是盈利的,春节到元宵节是小旺季,这时候很多回家过年的员工还没返岗,依旧是需求大于供应。过了元宵节,整个行业都处于淡季,会持续到五六月份,大多店会出现持续亏损或持平,春节前的收入甚至占到全年收入的40%,需求大于供应,必然涨价。

北京的12315、96315两条热线接到的美发服务类投诉主要涉及三个方面:

预付费纠纷,经营者因经营不善关店、转让或恶意卷款逃逸,导致消费者无法继续接受服务。

去年年初,19岁的北京市民李洁跟妈妈一起去理发,办了一张3000元的会员卡,刚过半年,那家理发店就关门了。

“卡里还有700多元没花,店面撤了没人管售后的事情,根本找不到人退钱。”李洁说。

“到理发店被游说追加各种消费、办会员卡是最常见的情况。”26岁的某高校研究生雷蔚对记者说,“我闺蜜去学校旁的理发店,本来就想简单剪个发,可理发师说她发质不好,得保养,一番游说后最终加了几个消费项,还办了卡,买了营养液,消费将近1000元。”

“现在理发可以说是层层套路,单次理发贵得离谱,然后忽悠你办会员卡,这是第一层套路。”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上经营美发店的孙辉(化名)对记者说。

据孙辉介绍,理发店店员说服顾客办理会员卡后,店员会向顾客推销购买折扣服务,这是第二层套路。然后,店员开始评价顾客的发型、发质,推销洗发水、烫发药水、啫喱水、生发剂、弹力素,这是第三层套路。接着,店员问顾客的家庭、工作、是否辛苦,开始推销按摩保健服务,这是第四层套路。这还不算完,店员会根据顾客的想法推荐美发设计套餐,对接顾客的都是理发领班、总裁等高端美发师,价格自然高出5倍、10倍,这是第五层套路。“最后,最大的套路是所有理发店天天搞店庆,日日搞活动,发传单,每天都很喜庆”。

今年1月底,梁媛苑本来只是想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却被店员推销了一款288元就可以起到排毒生发功效的产品,她觉得价格还能接受,于是就答应了。没成想在洗完头之后,店员说她有轻微脱发,治疗要使用多个产品,如果按疗程付钱更划算。在店员的连哄带骗下,她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并直接微信转账给店员。

“付款后,和我同去的朋友发现这家理发店提供的产品是‘三无’产品。”梁媛苑说,她要求退款,但店员坚决不退,而且态度十分恶劣。

孙辉解释说:“这是一种潜规则。有些老板会拿着现金快速扩张,比如一个老板投资50万元开一家店,等办完50万元的卡之后继续开第二家……以此类推,在短时间内资本扩大,但是几乎不付出什么代价。更有甚者,卷了现金就跑路、转让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记者调查发现,即使发现办卡后可能涉及被忽悠甚至被骗,但多数消费者往往选择“忍气吞声”。

“虽然卡上有电话,但是打不通。去找相关部门举报,还得搭进去自己的时间精力,为了几百元不值得。”李洁对记者说,现在很多消费者抱着“差不多得了”的心理,即便后悔办了高额会员卡也多是自己想办法“消化”,“比如同学间互相借用或低价转让出售等,一般不会去理发店退卡,而且理发店也不愿意退卡”。

作为消费者中的少数,在遭遇理发店店员拒绝退款后,梁媛苑选择了向律师咨询,但结果也不尽如人意。

“律师向我分析说,对方在收取高额费用的同时,并没有介绍所推荐产品的详细内容,也没有提供任何承诺。”梁媛苑说,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按理说,只要是没有消费的项目,理发店应该退还费用。如果使用的产品根本没有宣传的效果,商家还涉嫌欺诈”。

不过,“在交易中,理发店一没有提供价格表,二没有提供收据或者发票,三是通过微信转账,这给我的维权带来了非常大的难度。”梁媛苑说。

“理发店这些‘强买强卖’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中国消费者协会原副秘书长武高汉说,理发店主要存在三种违规或违法情况,“首先,广告宣传是经营者的自由,但看不看广告、信不信广告是消费者的自由。一些理发店在不征求消费者意见的情况下一直游说,甚至消费者已明确拒绝后仍不停推销,涉嫌强制广告宣传。其次,更加严重的情况是,消费者不办卡,有些店‘不放弃’,拖着顾客不让走,这是涉嫌强买强卖的行为。第三种情况是以各种谎言、借口欺骗消费者办卡、消费,这属于欺诈行为。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欺诈应当退一赔三。在法律上,这个规定非常清楚明确”。

资料图:济南一儿童在理发店“剃龙头”萌态十足。”怎么看美发行业这种持续多年的乱象,77.2%的受访者认为商家唯利是图,59.2%的受访者认为监管缺位,50.5%的受访者认为消费者维权意识薄弱。

理发店老板卷走20多万 员工直到房东上门收租才知,昨天,一名消费者拿着会员卡在关门的理发店前不知所措。记者杨涛 摄本报讯(记者孙笑天)理发店员工照常开门营业,房东前来收房租时才发现,老板失联了,上千顾客的预付款被席卷一空。

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管局介入调查:一,调查遭店方抑制,后者“有意安排这些欺诈骨干暂避风头”;二,调查结论是,店方确实通过模糊信息方式对消费者实施诱导、欺诈。又据调查人员说明:此前,这家门店经常被投诉,“相对于在浦东的其他门店来说,被投诉举报的次数更多。”

新闻热线:法务部邮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节目覆盖情况反映热线:

美发店换个招牌老卡作废 市民:刚充值就关门了

、原标题:美发店换个招牌老卡通通作废了 M造型变身“艾尚尼”市民:刚充值就关门了

M造型美发沙龙原门店地址已变成“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 晨报记者 张佳琪

门店“换了一个招牌”,然后,消费者在上一家店办的会员卡就通通作废了——这种现象在上海,正变得愈来愈普遍,而消费者想要维权却面临着极大的困难。

日前,位于西藏南路的M造型美发沙龙突然关门停业,而就在关门前几天,市民邱先生还被忽悠往会员卡充值了500元,陈女士就更惨了,5000元的会员卡还剩3700元没花。

M造型美发沙龙关门后,又开了一家“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对于M造型美发沙龙的会员卡,这一家的店长撇得很干净:两家店完全不一样,需要重新充值才能消费。

今年年初,陈女士在西藏南路M造型美发沙龙,花了5000元办了一张会员卡。用了几次后,余额还有3700元。

8月7日晚,她持卡到该店消费时,突然发现店面重新做了装修,里面的负责人和店员都换了。当她拿出自己的会员卡时,新店长说,老会员卡不能用了,因为换老板了。

“之前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突然装修了几天,然后招牌一换、名字一改,就告诉消费者会员卡不能用了!”陈女士气愤地说,“现在也联系不到原美发店的负责人,难道是卷款跑路了?”

陈女士认为,如果不做或者运营不下去了,M造型美发沙龙起码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客户,因为当时办理会员卡时都留了手机号码,“没有任何通知,突然关门停业,也不知道是不是诈骗。”

无独有偶,市民邱先生也遭遇了同样的问题,他在7月11日去M造型美发沙龙消费时,理发师还说他会员卡余额不多了,让他再充一些钱。当时,他充了500元,没想到7月中旬就关门,感觉被欺骗了。邱先生说,据他所知,像他这样遭受损失的会员至少有几十名。

8月10日,晨报记者来到西藏南路773号的原M造型美发沙龙店址,看得出该店重新装修过,招牌已换成“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店门口还摆着两排庆贺开业的花篮。

当记者询问该店店员,是否知道原美发店为何停业、原店老板近况时,店员们均表示“不清楚”。

据新店负责人介绍,M造型美发沙龙是在7月中旬关门停业的,新店和原店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他们是从房东手中租来的房子,不是转让的,所以对原美发店的经营情况不了解。

该负责人说,这段时间确实有原美发店的会员前来问询“会员卡是否还能用”,他们也做了解释,两家店完全不一样了,需要重新充值才能来消费。

晨报记者多次拨打邱先生提供的M造型美发沙龙店原店长的手机号码,但一直无人接听。

按照商务部发布的管理办法,美发店发行单用途预付卡,发卡企业应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并在实体卡卡面上记载发卡企业名称及联系方式、卡号、使用规则、注意事项等,而记者从上海市商务委了解到,M造型美发沙龙并未办理预付卡登记备案手续。

上海市“12315”的工作人员表示,遇到此类问题时,消费者可向黄浦区工商部门投诉;如果涉案金额很大,还可以拨打110报警。消保委的工作人员特别提醒,消费者在办理预付卡时,首先要弄清自己是否真的长期需要此类服务,按实际需要购买,理性办卡。

上海理格律师事务所李维律师表示,消保委维权主要是针对消费质量进行协调,而老板“跑路”,意味着消费者投诉的主体找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消保委很难介入协调。李维表示,考虑到预付卡的维权比较难,建议消费者可向公安机关报案,查明经营者信息后,或与经营者协商处理,或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款。

不少市民表示,“换招牌”后翻脸不认人这种现象,不仅在美容美发行业中经常出现,在很多会所、养生保健等行业中也很常见,少数不负责任的经营者借此圈钱并逃避责任的意图非常明显,但消费者想要维权却非常困难,这其中存在的猫腻亟需相关部门加强监管。

、原标题:美发店换个招牌老卡通通作废了 M造型变身“艾尚尼”市民:刚充值就关门了

M造型美发沙龙原门店地址已变成“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 晨报记者 张佳琪

门店“换了一个招牌”,然后,消费者在上一家店办的会员卡就通通作废了——这种现象在上海,正变得愈来愈普遍,而消费者想要维权却面临着极大的困难。

日前,位于西藏南路的M造型美发沙龙突然关门停业,而就在关门前几天,市民邱先生还被忽悠往会员卡充值了500元,陈女士就更惨了,5000元的会员卡还剩3700元没花。

M造型美发沙龙关门后,又开了一家“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对于M造型美发沙龙的会员卡,这一家的店长撇得很干净:两家店完全不一样,需要重新充值才能消费。

今年年初,陈女士在西藏南路M造型美发沙龙,花了5000元办了一张会员卡。用了几次后,余额还有3700元。

8月7日晚,她持卡到该店消费时,突然发现店面重新做了装修,里面的负责人和店员都换了。当她拿出自己的会员卡时,新店长说,老会员卡不能用了,因为换老板了。

“之前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突然装修了几天,然后招牌一换、名字一改,就告诉消费者会员卡不能用了!”陈女士气愤地说,“现在也联系不到原美发店的负责人,难道是卷款跑路了?”

陈女士认为,如果不做或者运营不下去了,M造型美发沙龙起码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客户,因为当时办理会员卡时都留了手机号码,“没有任何通知,突然关门停业,也不知道是不是诈骗。”

无独有偶,市民邱先生也遭遇了同样的问题,他在7月11日去M造型美发沙龙消费时,理发师还说他会员卡余额不多了,让他再充一些钱。当时,他充了500元,没想到7月中旬就关门,感觉被欺骗了。邱先生说,据他所知,像他这样遭受损失的会员至少有几十名。

8月10日,晨报记者来到西藏南路773号的原M造型美发沙龙店址,看得出该店重新装修过,招牌已换成“艾尚尼专业护肤造型中心”,店门口还摆着两排庆贺开业的花篮。

当记者询问该店店员,是否知道原美发店为何停业、原店老板近况时,店员们均表示“不清楚”。

据新店负责人介绍,M造型美发沙龙是在7月中旬关门停业的,新店和原店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他们是从房东手中租来的房子,不是转让的,所以对原美发店的经营情况不了解。

该负责人说,这段时间确实有原美发店的会员前来问询“会员卡是否还能用”,他们也做了解释,两家店完全不一样了,需要重新充值才能来消费。

晨报记者多次拨打邱先生提供的M造型美发沙龙店原店长的手机号码,但一直无人接听。

按照商务部发布的管理办法,美发店发行单用途预付卡,发卡企业应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并在实体卡卡面上记载发卡企业名称及联系方式、卡号、使用规则、注意事项等,而记者从上海市商务委了解到,M造型美发沙龙并未办理预付卡登记备案手续。

上海市“12315”的工作人员表示,遇到此类问题时,消费者可向黄浦区工商部门投诉;如果涉案金额很大,还可以拨打110报警。消保委的工作人员特别提醒,消费者在办理预付卡时,首先要弄清自己是否真的长期需要此类服务,按实际需要购买,理性办卡。

上海理格律师事务所李维律师表示,消保委维权主要是针对消费质量进行协调,而老板“跑路”,意味着消费者投诉的主体找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消保委很难介入协调。李维表示,考虑到预付卡的维权比较难,建议消费者可向公安机关报案,查明经营者信息后,或与经营者协商处理,或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款。

不少市民表示,“换招牌”后翻脸不认人这种现象,不仅在美容美发行业中经常出现,在很多会所、养生保健等行业中也很常见,少数不负责任的经营者借此圈钱并逃避责任的意图非常明显,但消费者想要维权却非常困难,这其中存在的猫腻亟需相关部门加强监管。

牛刀:经济危机如何引发社会危机?

截至7月22日17时,北京已发现37人因暴雨死亡,其中,溺水死亡25人,房屋倒塌致死6人,雷击致死1人,触电死亡5人。目前,死者已有22人确定身份,其余15人正在确认中。大凡盛宴过后,都是杯盘狼藉。一切既是天灾又是人祸。《老子五十八章》:“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意思是祸与福互相依存,可以互相转化。比喻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出坏的结果。

北京大暴雨灾祸是一场社会性灾祸,却来自于经济灾祸。网友分析说:作为一个北京活地图,告诉你们一个下雨行车的诀窍:尽量走市区里面的路,不要走环路,长安街,平安大街,东单大街,西单大街什么的都是有保障的。咱们老北京城的排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旧社会的路没大问题,有问题的都是新社会修的路。值得反思的是,我们这些年经济埋下了多少祸害?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良心,北京应该受到拷问不仅仅只是下水道的设计问题,而是一个城市的良心。

偏偏祸不单行。江苏地震开始发作,在高邮已经爆发4.9级地震,引发了社会的关注。新中国初期,著名科学家李四光教授预测中国60年内将有4次特大地震,预测地点分别是在唐山,台湾,四川,江苏,现在以上三个地方都应验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发生,就是在江苏。江苏是中国房地产泡沫的重灾区,一旦发生7级以上地震,那无数的商品住宅将会出现成片成片的倒塌,因为我们的住宅建筑寿命只有30年,根本不可能抵抗7级以上地震。到时候,天灾人祸一起降临。

经济危机是指这个经济体没有产生足够的消费价值,也就是生产能力过剩的危机。这在中国是非常严重的。经济危机,并不指经济崩溃或“经济”消失,崩与不崩,经济都在那儿,所以,崩溃的确切含义是社会溃败和经济秩序崩乱,也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完全割裂的一种状态极度扭曲后,产生的经济现象。

我一帮深圳的哥们,平时经常去东莞,以往每月都要去4到5次,但是,这次回深圳,他们居然陪我喝茶,说是去东莞的时间少啦。我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是东莞扫黄出成果了。他们说不是,而是没那么多闲钱去消费了,原来去一次只要720元人民币,来回一折腾要花1000元;现在要1220元,来回一折腾每次要花2000元,而现在每月收入减少不说,钱也不经花,对未来很恐惧。我说是啊,中国主流经济学家常说,通胀可以刺激消费,实在是可笑之极,明明是通胀遏制了消费,哪来的刺激?

今年前两个月,深圳的规模工业增加值为730.65亿元,同比减少3.0个百分点。如此大面积的负增长,为深圳经济特区成立以来的首次。以外向型经济为特点的深圳,进出口形势更是急剧恶化,今年前两个月进出口同比下降3.5%,其中出口下降6.0%,而2011年同期进出口则是增长了60.5%,出口增长高达62.6%。华为一位总裁助理告诉我,华为去年净利润下滑50%,今年上半年又遇上华为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萧条,正在裁员。中兴通信上半年预计大幅亏损,预亏当日股票跌停,今年以来股价跌去60%。所有大中型制造业基本陷入全线亏损,第二产业用电量跌入十年低谷,上半年仅为3.7%的增长(正常增长需要达到10%的增长),很多企业用电量有造假嫌疑。

深圳如此,上海也好不到哪里。一位家住外环的好友在QQ上和我聊天说,他们家楼下以前有6家晚上亮着红灯的发廊,现在有5家关门,只有一家营业,经济萧条让公安不用扫黄了。实际上长三角和珠三角出口全部处在负增长的通道,第一第二产业全线崩溃,失业人数逐月上升,大衰退正在来临。

1.融资渠道极度困难。银行几乎不给微型企业贷款。长三角来说,年营业额5000万以下都算微型企业,但是这些微型企业却负担了长三角95%的劳动人口,和85%的税收,但是这样的企业,却贷不到款。浙江那边09年就开始有民营企业大量倒闭,后来老板们变聪明了,走之前去狠借一笔高利贷,然后全家出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接二连三的听说浙江那边有全民借贷,资金链崩盘的新闻。还有那个吴英案也是。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民营企业这么困难,政府不出台政策扶持。难道把民营企业都逼死了,政府的日子就好过了?中国经济靠什么?难道靠只进不出的国企?还是靠外企?靠淘宝?靠夜总会?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2.疯狂上涨的人力成本。涨工资是好事,但是物价和工资一起涨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我想看贴的一定有人有这种心态,觉得我们做企业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工人工资高了就抱怨。其实不是的!工资涨,你涨的过物价吗?涨的过房价吗?稳定的经济发展才是关键!人力成本上涨我们可以接受每年5-10%,但不是每年30%的跳涨。这会打破民营企业原有的生产规划和生产布局,90%的企业倒在了生产线.房地产打击了民营企业家们的动力。很多企业家都和我爸一样,后悔没在赚钱的时候多买几套房。以我爸为例,02年的时候一年就可以赚100万了,那个时候可以买3套房。当然,我爸是投资机会没掐准的负面例子。然而那些掐准了的企业家们呢?06-11年持续炒房,没人去在意企业的发展。那些关了工厂的很多人并不过的不好。以我爸的一个朋友为例,04年-09年,平均每年购入两套房,10年工厂日子不好过,直接关厂了事。10年的时候出手两套房,每套获利300%!这个于他来说是好事,但是这真的是我们的政府想看到的吗?企业家全去炒房?

《理财周报》发布的2012年3000中国家族财富榜显示,这3000家中国最富家族在一年中蒸发了5866.48亿元身家,这一数据接近于5倍澳门2011年的GDP总量。宏观层面上来看,决策层已经乱了手脚。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两次降息,唯一的市场表现就是,房价恢复上涨。这种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这时冲进楼市的资金越多,去泡沫化的力度就越大,房价就会跌得越多,因为大萧条最终将无情的绞杀一切资产泡沫。

经济与政治、文化等同属于社会生态的一个方面,没有主次,同等重要。本经济体不知头脑如何发热,居然将经济建设定为“中心”,这是一件笑掉大牙的事。中心论,是一种奇谈怪论。人类的中心是宇宙,一国中心是人民。至于其他的中心,都是伪中心论,用于欺骗大众而已。

本经济体自信无敌于天下,什么外交、国防、贸易等等一切都可以用钱摆平,结果是贻笑万方,不仅越来越孤立,而且,没有基本准则。在国际上,国与国之间从来就只有利益,没有其他。而我们采取的是用金钱来交换利益,是极其荒谬的。现在,我们被他国困在铁桶中,东边的日本天天在拿钓鱼岛说事,时有摩擦;北边的俄罗斯居然炮轰我渔船,事后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是用“误会”两个字来搪塞;南海就更不用说,菲律宾越南等弹丸小国四处搞事,唯恐天下不乱。一切都表明我们这个经济体正处在极度危急之中。

房地产经济是对内进行财富掠夺的游戏,谁都懂的。历史上的每一次圈地运动历历在目,100%都以统治者惨痛的失败而告终,江山易帜,政亡人息,灭九族杀三代。在1600年代时,英国利用坚船利炮,在全球掠夺财富,将全球117个国家尽收麾下,被称为日不落。但是,当大英帝国开始模仿本土的圈地运动,在殖民地国家大肆圈地时,很快激起殖民地人民的反抗,随即,很多殖民地被当地人民收服。当美洲崛起后,日不落终于落啦,大英帝国在经济上很快退出历史舞台。可见,圈地运动最后的结局都是不妙的。

本经济体是现代圈地运动最好的范本,极尽掠夺之能事,已经登峰造极了。高层居然对此熟视无睹,地方贪官污吏肆意横行,屡屡强拆强迁。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在圈地运动中,大搞货币贬值,疯狂搜刮民财。通胀让老百姓感到存钱贬值的切肤之痛,不得不掏出钱来买房,哪怕以后要几十年节衣缩食;通胀让房价时刻处在名义价格上涨中,即使真实价格低迷也会形成追涨的心理预期;通胀始终归利于政府部门,同时隐性地降低工人工资,悄悄攫取社会财富;通胀可以消弭人民币上涨的压力,保持出口,宁予外鬼,不予家奴。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在圈地运动中,制造资产泡沫,让数据很好看,人人都觉得五迷三道,觉得自己很有钱,其实,人人都背负巨额债务。西南财经大学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最近推出《中国家庭金融调查报告2012》,宣布中国家庭总净资产为69.1万亿美元(86万亿新元),美国家庭总净资产为57.1万亿美元,中国家庭总净资产比美国高出21%。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就像当年的日本人在泡沫未破前一样的心态。所不同的是,我们是重蹈日本的覆辙。结果可以想见,住300万的房子,口袋里没有给汽车加油的钱,有的干脆断供。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自肥其私,将资产转移出境,供子孙后代享用,打造出富有中国特色的权贵阶层,几乎将中国近十年创造的真正的社会财富洗劫一空。在经济增长的幌子下,遮掩了中国社会最为严重的社会矛盾,两极分化,贫富悬殊,富人掠夺穷人已经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在经济增长的幌子下,社会道德崩溃,文化传统沉沦,官员极度腐败,法制成为玩物。一切源于人为地强行拉动经济增长。

而一但经济增长不再时,什么结果,大家心里清楚。经济就是经济,经济的内涵就是生产和消费,经济的矛盾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市场只是发挥平衡供求关系的作用。经济有两大特性;一是规律性,一是周期性。这两大规律是不可违背的。

用泡沫堆积起来的繁荣,只能是一场梦幻,最后引发的就是社会危机,一场暴雨就可以制造一场灾难。(作者 牛刀)

男版“杨丽娟”再次骚扰韩雪 警察对其无可奈何

明星需要粉丝捧,但如果遇到疯狂粉丝,那也是相当头疼。前晚,一直纠缠韩雪的疯狂男粉丝再度来袭,不堪其扰的韩雪只能报警处理。接受记者采访时,韩雪无奈地表示,实在忍无可忍才报警的。

之前,韩雪在其新剧《亲爱的,回家》开机发布会上对媒体自曝自己近两年来一直遭到一个中年男粉丝的骚扰,对方在两年之间坚持不懈地疯狂追求韩雪,让她吃不消。17日晚,韩雪正在上海的某家发廊拍戏,该男粉丝一直在剧组拍摄地点旁边的药店门口“蹲点”偷窥韩雪,手里还拿着一卷长约20厘米的报纸,里面鼓鼓囊囊的,他自称这卷报纸中包着的是刀具!

韩雪拍完戏之后,走到剧组的车上换戏服,在她关门的一刹那,该男粉丝手中握着那卷报纸冲到车前,企图拉开车门。正准备换衣服的韩雪被当场惊吓到,幸好司机在车旁守候,及时阻止了男粉丝的疯狂举动。

韩雪拨打110报警。但这位男粉丝在知道韩雪已经报警之后,没有逃跑,反而坐到拍摄地点一旁的啤酒屋里偷窥韩雪拍戏。

警察随后赶到,这位男粉丝告诉警察自己在等人。经过盘查,他手中的那卷报纸中并没有刀具,警察只能放他离开。但截至昨天凌晨韩雪拍完戏,那位男粉丝还在拍摄地点附近。

记者昨日从韩雪身边的工作人员处了解到,这位男粉丝以前经常骚扰韩雪。韩雪拍戏拍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这位身高足有1.8米的男粉丝还曾经乔装打扮成宾馆的服务人员,进入韩雪入住的酒店,企图摸进韩雪的房间,被发现之后成了整个酒店的“通缉犯”。酒店保安人手一张他的照片,两个摄影机对准韩雪的房间。

记者昨日采访了韩雪,惊魂未定的她表示:“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在换衣服,一打开门全都被人看见,我真的很生气,这不是我的粉丝,粉丝是爱护偶像的,现在他的行径是在骚扰人,打扰我的工作!”

韩雪告诉记者,之前这名男粉丝就已经有很多疯狂行径,不过她一直克制着,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理发喷了两次护发液强迫顾客付款700元

发布时间:2012年07月13日 15:17进入复兴论坛来源:新快报手机看视频

新快报讯 记者李国辉 通讯员岑柏瀚 吴木荣 田继刚报道广告称大优惠洗剪吹只需25元,没想到进去消费,喷点“发质水”和“护发药水”就要700元!上月,荔湾区上九路的一发廊涉嫌强迫消费被端掉,12名犯罪嫌疑人被“抓现行”。

据警方介绍,上月6日晚,派出所接到一名17岁少年小周报警称,他当天傍晚途经上九路某发廊门口时,一女店员拉住他说店里请了名上海来的专业发型师,因新店开张搞优惠,洗剪吹只需25元。

小周于是进店消费,其间,发型师给小周喷了点液体,说是进口的“发质水”,让小周体验。理完头发后,小周觉得头皮有点痛痒,发型师遂又给小周用了“护发药水”。到付钱时,账单让小周非常惊诧———共720元,优惠打折后收700元。小周当场质疑,对方称除了25元的洗剪吹还要收350元的发质水和345元的药水费。小周称身上没钱,对方随之派出两名店员强行逼迫小周到自助银行取钱付账。

接到报警后,岭南派出所立即派员前往处置,但该发廊已人去关门。上月11日,警方再度接到报警,另一名事主在同间发廊遭遇强迫高额消费,于是展开调查。

上月14日,民警便衣到该发廊进行伏击时,发现该店工作人员又以免费设计发型为名将两名少女拉入店内消费。洗完头发、喷完“发质水”后,发型师强行要求两名少女选择398元或567元的美发套餐,否则就要支付200元的“发质水”体验费。两名少女拒绝后,几名发型师很快将两人围住,恐吓威胁称“不给钱,别想走”。

伏击民警当即展开抓捕,将简某(男,24岁,湖南省人)、黄某(男,23岁,湛江市人)等12名发廊工作人员抓获,并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审查。

经审讯,警方初步核实简某等嫌疑人涉及相关案件3宗。目前,涉事理发店已被停业审查,12名嫌疑人均被依法刑拘。

据警方介绍,该团伙上月初才开张,为了牟利于是采取上述“歪门邪道”强迫交易。

“嫌疑人比较狡猾,对于看上去不好惹的成年顾客,他们就正当做生意,而遇到那些涉世未深的学生或胆小文静的年轻女孩(通常是20岁以下的青少年),就找各种理由欺诈,要么逼迫消费理发前没提过的发质水,要么恐吓事主接受高额美发套餐服务。”据介绍,经鉴定,该团伙提供的进口发质水其实就是价值十多元的“护发液”。

小发廊粉红灯光下的“生意经”(图

近期,全国各地扫黄打非专项行动渐入高潮,本市各区县公安分局也纷纷展开行动,仅宝山区就在淞南路、淞兴路等处取缔50多个足浴店、小发廊等涉黄场所。这些足浴店、小发廊如何经营?为何屡禁不止?记者来到提篮桥监狱,与曾在浦东唐镇开设发廊组织妇女卖淫的罪犯面对面,揭开这个特殊行当的“生意经”。

王壮(应本人要求使用化名):男;出生时间:1982年;籍贯:贵州;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农民;罪名:组织卖淫、奸淫幼女;刑期:11年。 摘自犯人信息卡

我出生在贵州山区一个农民家庭,家里有五六亩地。我种过水稻,去广州一家做手机充电器的工厂打过工,在厂里认识了当时的女友、现在的老婆。工厂虽包吃包住,但每月工资才五六百元,实在存不下钱,又很辛苦,我就带女朋友回到老家,与附近几个村里一帮从小认识的老乡瞎混。

我们常在一起讨论怎样赚大钱,大家都清楚,像我们这样没文化的农民,不管是种地还是打工,都是吃苦又没钱,除非捞偏门。有一次,邻村一个朋友从上海回来,说他“在上海与人合伙开了一个小发廊”,大家都听得懂,“小发廊”是什么意思。听说小发廊一天可以赚五六百元,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大家都很向往,便八九个人结伴赴上海投奔老乡。

我知道组织卖淫是违法的,不过在打工的时候就看到满大街的都是小发廊和足浴店,我想,要赚大钱只能冒风险,人家能干得下去,我不见得运气就差到被抓住吧?所以,我骗父母和女友说要来上海打工,让女友在家里照顾我父母,等我赚了钱,就和她一起回她的江西老家办酒席结婚。

谁知道,刚来上海两个月,我们那家发廊就被封了,发廊老板和那个同乡当天都被抓。那天中午,我和一帮老乡打电话找这个同乡和他在发廊里卖笑的女友吃饭,电话先是没人接,后来就关机了,我猜到不妙,悄悄和大家去发廊查看,远远就看见围了一群人,几辆警车停在门口,我们赶紧分头逃。

我身上有2000多元钱,一边打电话给发廊老板的一个朋友打听情况,一边去附近川沙镇上的火车票代售点想买火车票。那个朋友建议我别在附近露面,我就乘出租车一直赶到松江,这才买了火车票在松江乘上火车,那时候只想着逃命,两三百元的出租车费也顾不上心疼。我不敢直接回家,在湖南下火车,再转乘汽车回家。

家人看到我突然回去都很吃惊,我骗他们说工作不好找,在上海混不下去。我先到县城的建筑工地干了一段时间活,因为太累,又回家乡种地。一年后,我和父亲一起种地时,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在父亲吃惊的目光中,我被带上警车。本来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我打算和女友去她老家办婚礼的,谁知道却关进了看守所,很快又回到上海,不过,第二次来上海,我的手腕上多了一副手铐。

“王壮在浦东唐镇开设理发店,统一住宿,统一经营,统一嫖资,以外出必须有人陪同、恐吓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威逼四名女性(其中一人未满14岁)卖淫。四人至一家酒店向两名嫖客卖淫时被查获,遂案发。” 摘自浦东法院判决书

到上海的第一天,还没来得及租房,老乡就先带我们去发廊见世面。这家发廊位于唐镇老街一个僻静的角落,旁边住宅不多,却并排开着两三家发廊,靠着中年本地人和中青年农民工为主的顾客不断光顾,生意都还不错。在发廊里,老板给我们发了一圈香烟,招呼我们这些“新朋友”以后多帮他照应场子、介绍客人。

发廊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明星海报,光线很暗,灯光是红色的。屋子一隔为二,外面的客厅很小,只有我现在住的囚室的两倍面积,放着一台电视、一张沙发、几个凳子、一个简陋的水池、几瓶劣质洗发水,客人可以干洗头发,揩小姑娘的油,也可以到里面的暗间“敲背”,或者到外面“出台”。时间长了之后,我发现一个规律,正规理发店的灯光是白色的,凡是室内灯光是粉红色的发廊,一般都搞。而且,店名常会使用一些女性的昵称,如丽丽、红艳之类的,或者用广州、温州之类的地名,因为这些地方的色情行业比较发达,起这样的店名容易吸引顾客。

发廊早上10时营业,一般晚上10时关门。那天下午,屋里有四个姑娘,老乡拉过来其中一个女的介绍说,这是他的女朋友,大约有20岁。其他还有三个小姐妹,来自各个地方,长得都挺漂亮的。说实话,如果是我,肯定不愿意女朋友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卖淫,不过听说老乡就是和她在发廊里玩的时候认识的,老乡又没什么正经活干,就和她混在一起,靠她的卖身钱过日子。

“王壮问我多大,我说13岁,王壮就让我告诉客人自己已经十六七岁了。他还威逼我每天交给他200元,每次收费最低130元。” 摘自被害人范某证言

有两个小姐偷跑后,发廊新招了几个女孩子,有的是一起玩的小姐妹之间互相介绍,有的是用可以轻轻松松赚大钱之类的谎话骗来的。我们骗她们说,只要允许客人一边洗头一边抚摸她们的身体就可以了,实际上却不止这样。有一个小姑娘只有13岁,老板说年龄不满14岁很麻烦,客人不敢要,我就让她骗人家说自己有十六七岁。有时我们自己也找小姐玩,包括这个女孩在内也不例外。案发后,女朋友知道这件事,痛骂我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我想想自己确实禽兽不如,可当时真的是财迷心窍,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忌。

我们一群老乡帮老板罩场子,谈妥接生意统一价格,每次至少收130元,其中30元给老板,100元交给我们老乡,我们提成20%,剩余的才给“小姐”。不管有没有生意,就算是碰到生理期,她们每人每天也至少要上交200元,这样才能促使她们卖力做生意。为逃避检查,我们都不记账,但大家都是熟人,互相之间不怕搞小动作,赚多赚少都是明的。至于“小姐”,不怕不老实,大不了吓唬吓唬她们,骂她们一顿,再不行就扇两个耳光,或者踢几脚。

小姐晚上就住发廊,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偷跑了,我们就把窗户都焊上铁栅栏,晚上打烊离开时放下卷帘门,从外面锁上。她们平常不能单独外出,吃饭或叫外卖或者自己在发廊里烧,买东西要由我们陪同,去宾馆 “送外卖”,我们也会开车跟在后面盯梢,免得她们耍滑头。

虽然文化程度不高,王壮的字却写得不错。一一翻阅他入狱后接受改造期间主动写下的一封封悔过书,可以看出他在监狱民警帮教下,对过去的错误已有清醒认识,妻子的原谅和守候更让他有了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的动力。

在提篮桥监狱,像王壮这样的犯人并非个别,比如原住宝山区的33岁青年胡某,伙同两人,通过五六个皮条客牵线名女性到外地一家温泉宾馆从事卖淫及其他色情活动,其间,还在宾馆等处,以谈恋爱为名,分别对其中一名未满14岁的幼女实施奸淫。案发后,因犯有组织卖淫罪、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在高墙中,他们无一例外地醒悟,与“轻轻松松”捞偏门赚来的金钱相比,自由才是最可贵的,无论是否曾经侥幸逃脱警笛的追捕,最终,违法行为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波涛式 大背头 去长沙最老理发店韵一次“上海滩”的味

星辰在线日讯(长沙晚报记者李霞)虾子式、油条式、蘑菇头……这些上世纪十分流行的发式,现在还有人能剪出来吗?有。记者昨日从长沙最老的理发店——南京理发店获悉,该店有两位从业30余年的老师傅,最擅长的就是理“上海滩”发型。两人称,如果感兴趣的“老长沙”愿意来试试,哪怕搞个上世纪发型巡展都成。

南京理发店成立于1935年,作为长沙的“中华老字号”企业,现在还开了三家连锁店。有意思的是,年轻的理发师团队越来越壮大,老师傅们也越来越受重视。“他们是长沙理发界的‘活化石’!”该店负责人称,这里的“4050”理发师多达5位,其中年岁最大的两位从业已有30多年。据说,他们中有几人都曾在国外“镀过金”、服务过外国政要。

与年轻小辈不一样,老师傅们的看家本领就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最流行的S式、波涛式、内外荷叶式、大背头等男女式发型。如果你是“老长沙”,如果你也想重新韵一次“上海滩”的味,不妨去上门寻宝。

白玫瑰理发店 把上海的“摩登”带进老西安(组图

对于一座有3000多年建城史的城市而言,很多过往繁华都已随着时间的流转,消失在了历史的黑白镜头之中,但总有几件事或者几个地方在某些人记忆深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像曾经在西安东大街上名噪一时的白玫瑰理发店一样,那个曾经将摩登的上海与深沉的西安紧密相连的地方,如今也消失在了城市发展的进程之中。

“阿拉上海人,手艺侬放心。”在上世纪50年代的西安想感受一下地道的海派理发服务,最好的地方莫过于东大街上的白玫瑰理发店,店里的大师傅是清一色的上海人,他们带给西安的不仅是吴侬软语的热情与周到,还有讲究的上海人对发型的要求和潮流。

“民国26年(1937年),上海霞飞路白玫瑰理发店技师屠国才在西安大差市口北创办了白玫瑰理发店。次年,上海福西路白玫瑰理发店烫发技师王兆江来西安加入白玫瑰理发店股份,并开展了西安第一家烫发技师服务项目。民国28年,王兆江接收了该店全部股份,到西安解放前夕,已成为配备14只坐椅、16名工人、营业面积为80平方米的理发店,在西安同行业中享有很高声誉。”这是碑林区地方志中对白玫瑰理发店的记载。

文字虽然简单,但却清晰地说明了白玫瑰理发店在西安理发业的地位。如今,在东大街上走一圈,你就会发现能烫发的理发店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也许现在的场面当年的西安人想都不敢想。追随地方志的记载,12月15日,记者在东大街上细心寻找当年妇孺皆知的白玫瑰理发店的影子,但在繁华的街巷和闪烁的霓虹中,白玫瑰像水蒸气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无从找起。

在菊花园附近一间理发店内,35岁的王江已经在这里干了十多年美发工作,作为同行的他也只是听说过白玫瑰理发店当年的显赫,却从没亲眼见过这间理发店。据东大街工商所的工作人员介绍,在他们的存档里,对白玫瑰理发店的记载仅停留在上世纪80年代左右,后来这家店改制变成私企后,就慢慢消失了,在管辖地的工商所也找不到关于白玫瑰理发店与时下生活相关联的任何痕迹。

寻访工作从老市民开始,菊花园、东木头市、柳巷……很多年长的市民都知道白玫瑰理发店,但真正去理过发的人却不多,大家的说法竟出奇一致:“上海师傅手艺好,理出的发型也时髦。但那里是体面人去的地方,顾客几乎都是有身份的人。”如今,只有这些只言片语的佐证,能让人些许抓住白玫瑰理发店的影子。

1985年,碑林区理发店发展到22家,从业者有300多人。改革开放后,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理发业振兴。众多发廊纷纷开业,购置高档设备,推行新式发型,增加服务项目。但就在众多发廊悄悄在东大街上生根时,白玫瑰不知何时走出了人们视线。很多人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关门的,也不清楚那些从上海远道而来的大师傅们后来都去了哪里。

在东二环附近的一个老家属院里,有一间开了很久的理发店,最早是国营的,后来变成了集体的,现在则是由一个南方人租用地方自主经营。理发店的收费比一般的发廊便宜,甚至还保留着两个和白玫瑰理发店里一样的坐椅,笨重的铁质理发椅上留下了很多时间的印记,但店里的理发师每天都把它擦得很干净。有顾客来,年岁大的上海师傅还会将客人领到铁质理发椅上,师傅话不多,但出手不含糊。他对发型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若遇到顾客要求理一个不太适合自己的发型时,老师傅会用上海味的普通话明确告诉顾客:“你脸形不适合。”然后他会根据自己的意志为顾客理发,出来的发型大多不赖。

说起白玫瑰理发店,老师傅说:“那是上海理发师的骄傲,如今在上海、南京等地还有白玫瑰理发店,只是在西安再也找不到了,可惜喽。”老师傅一边摇头一边继续干活,听说他过几天就要回上海老家了,以后是否还回来谁也不知道,老师傅话少,年轻人也不打听,只是苦了老师傅的常客。46岁的刘明强是老师傅的常客,他说:“老师傅的手艺好,刮脸特别舒服,他要是不来了,我还真不知道以后找谁去。”刘明强希望老师傅留下,就像梁荫对白玫瑰理发店的留恋一样,他说:“原先那么有名的店,现在连个门面都找不到了,如果当初能留下点什么,让念旧的人有个念想就好了。”

白玫瑰理发店不仅将上海的摩登带进了“老西安”,同样也是一个时期内西安人对摩登的认知与推崇。那里承载着很多人当年的记忆以及一个城市对潮流和美丽的探索与追求。

71岁的老人李福全说:“我记得白玫瑰理发店1960年后就一直在东大街的南边,并不是大差市的北口。”李福全虽然没享受过白玫瑰理发店的服务,但他清楚记得地址,尽管与地方志上记载的地点相差甚远,但老人坚称:“我不可能记错,那时候的东大街和现在不一样,像白玫瑰那样高档的理发店就它一家。”

李福全说以前西安最早的理发行当就是剃头挑子,基本只做男人的生意。老少爷们想剃头,得竖起耳朵,朝外头听着有没有剃头挑子来了的吆喝声,干这活儿的一般也都是男人。剃头挑子有一根特别长的扁担,前头挑着通红的炭火炉,上面放一个洗头洗脸用的铜盆,后头挑着的带抽屉的工具箱,既可以装工具也可以供客人当凳子坐。

西北旅游文化研究院常务副院长梁荫对白玫瑰理发店的记忆和李福全几乎一样,他也记得是在东大街的南边,如今的公安碑林分局对面附近,店面分上下两层。梁荫曾在上世纪70代去白玫瑰理发店享受过一次上海大师傅的手艺,他记得那天顾客很多,门口的排椅上坐着很多等待的人,也有人是提前预约的,来了不用排队直接就能理发,看得出预约客是白玫瑰理发店的常客,他们的穿着也和一般人不一样。

为梁荫理发的大师傅是位地道的上海人,他不问顾客要理什么样的发型,观察顾客的脸形和肤色后会直接动手,梁荫笑着说:“这是真正的高手,什么样的脸形适合什么发型,大师傅心里有数。” 以前在白玫瑰理发店里有个特殊规定,如果大师傅理出的发型客人不满意,师傅会修一次,再不满意店里不但不收理发钱,还赔钱给顾客。梁荫说:“这样的规定显示出了白玫瑰的档次和大师傅的水平,人家对自己的手艺绝对自信。不仅我,我朋友们也没人听说过白玫瑰给谁赔过钱。”

时隔几十年后,白玫瑰理发店大师傅的手艺在梁荫心中一直记忆犹新,他说那次师傅为他理的发型他很满意,和一般小店的水平绝对不一样,就连现在也找不出几个这么好的。

白玫瑰理发店的理发师基本来自上海,以手艺高超、卫生干净、服务到位受众多顾客青睐。理发师们身着清一色的白大褂,店里对顾客使用过的毛巾严格遵循“一人一换”的原则。

50多岁的市民齐先生曾是白玫瑰理发店的常客,他清楚地记得,上世纪70年代左右,白玫瑰的店里始终有一只很深的大铁桶,每位顾客用过的毛巾洗干净后会当即放进大桶里煮,目的是高温消毒。梁荫说:“理发师给顾客刮脸时还会戴上口罩,从一楼到二楼,理完发的坐椅也会及时清扫,地面上几乎看不到碎头发渣,比现在的高级发廊讲究多了。”

如果说理发是个手艺活儿,烫发则要求更高。年轻时髦的李笑玮说自己特别爱折腾头发,如今东大街上的理发店哪家的哪位发型师手艺好她几乎都知道,但她始终觉得没有一个理发师能烫出她心中最满意的发型。这样的困惑在上世纪70年代的白玫瑰根本不是问题,那里的“烫发”服务让很多西安的前卫女士烫着和上海大明星一样的发型。双花式、花瓣式、蝴蝶式……变化多样的烫发花式装点着一张张美丽的面庞。那时候,从白玫瑰出来,烫着新潮发型的女士都是东大街上的风景线多岁的陈兰花曾在上世纪70年代末在白玫瑰烫过一次发,当时大师傅给她做了最流行的花瓣式,她说:“那时我年轻也爱美,看到画报上的女孩都烫发就也想烫。听说白玫瑰的师傅手艺好,我倒了3趟公交车从西郊到东大街。烫完后,我都认不出自己了,那个时髦呀,跟画报上的人一样。”

陈兰花记得白玫瑰店里有很多装裱着时髦发型的镜框,都是大师傅们烫过的花式,女顾客可以根据镜框里的发型选,如果都不喜欢,大师傅会针对客人的脸形推荐适合的发型,也会做一些细微的调整,让发型更适合顾客。白玫瑰烫的发式新颖,在西安城里声誉很高,很多新潮女士宁可花半个月工资也要到这里烫个时髦发型,成为大家眼中的焦点。作者:张佳 雷婷 图 王燕 窦翊明

沪整治学校周边环境 发廊按摩店纷纷关门

上月末,部分中小学附近开设的发廊、按摩店内的女子衣裳单薄,家长老师均觉得“污染”孩子的眼睛。回访时发现,闵行、浦东学校周边的发廊、按摩店已经关门歇业,不少店家门上还贴有“转让”字样。

此前有报道,在浦东、闵行、杨浦等地区,一些中小学周边200米内开设了发廊、按摩店,店内女子身着超短裙、低领上衣等略显暴露的衣服,让不少家长和老师觉得店面“不正经”,“这样的店面开在学校附近不利于孩子成长,学校周边环境也需要净化。”

对莘庄镇小学周边环境进行了回访。在位于莘浜路上的莘庄镇小学附近有三四家发廊、按摩店,玻璃门上方贴有“××美发厅”、“×情保健按摩”等字样,昨日这些店面均拉上了门帘,将店内情况遮得严严实实。玻璃门上挂有U型锁、铁链等。上月末,其中一家美发厅的玻璃门上还贴有“招聘”字样,变成了“店面转让”,另有一家也贴出了“转让或出租”字样。

据周边一家售卖零食的店家所言,这些店面在上周就已经关停,并贴出了转让字样,“听说有关部门做了整治。”

此外,家长顾女士也反映,位于浦东金台路上的上海陆行中学南校附近有按摩、美发店,近日也纷纷关门,“这三四家店位于学校对面,里面总坐着衣着暴露的女子,现在卷闸门天天都拉着,门上贴着‘门面转让’的字样。这对于孩子来说真是件好事。”

这些店铺的关门让家长觉得安心。家长顾女士的儿子在莘庄镇小学上一年级,她表示,孩子放学后就喜欢进零食店买吃的,而那些“不正经”发廊就与零食店毗邻,“儿子以前就问过我店里的人在干吗,让我有些尴尬。”对于这些店铺的关门,顾女士十分赞同,“这样学校周边的环境得到了净化,也不用担心孩子的眼睛受‘污染’。”

不过,顾女士更期望有关部门能有长效管理,“看到这些店面都在转让出租,不知新开的店正不正规。希望有关部门能对店铺转让做个把关。”

打工记:被迫返工 即便是个钢丝球也经不起您这么梳呀 北晚新视觉

我开发廊这些年,遇到不少“难剃”的头,硬生生把我的暴脾气磨绵软了,但凡功力不够,还真招架不住顾客爆发的洪荒之力。

附近工厂有位美女经常来我店里咨询,预约下年底放假回家时要做的发型,每次来我都热情接待,发型书都被她翻烂了,她也没有满意的。她的预约一年推一年,始终原生态的发型出现在我店里。店员小莉说,她根本不做发型,就是为了夏天来店里蹭凉,冬天来店里蹭暖。

小莉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次真算错了。前几天美女领着一位女同事来了,进门就说,要染色。我忙把一摞色板递给她,她同事替她选了栗棕色,她欣然接受。等染完后,她左照右照,露出了满意的笑。

第二天一早,美女又来了,一夜时间笑容从她脸上消失殆尽。她一脸苦闷地说:“姐呀,你看看你昨天给我染的啥颜色呀,车间的人都说不好看,这个颜色太显老。她们问我在哪里染的,我都不敢说是在你家。姐,你看还能给我改个色吗?”

我一听,忙让小莉再给她染一遍,美女说车间的人让她染个黄色,越黄越好。我对她讲,颜色太黄了会显得发质不好,也会显得肤色不健康。她胸有成竹地说:“就染黄色,没事,染个最黄的。”

色板给她看了,图片也给她瞧了,既然她铁了心要染,便给她调好颜色让小莉帮她染。染完后,美女的脸色又阴转晴了,我刚想对小莉说收她点本钱就行,谁知道美女一句“谢谢了,姐。”便推门而去。

小莉要喊她付钱,我说:“算了,这种没主见的人,脑袋受他人指挥,只要她不再回来找我们麻烦,就不错了。”

果然被我言中,晚上她又来了,说是这个颜色太黄了,她车间的领导不同意,说谁给染的再让谁给染回来。还加重语气说:“本来车间的人都想来这里做头发,但看到我染的头发后,都去别的店了。”

前几天来了一位大姐,要烫头发,别的要求没有,只求烫完后一定要卷,但她不喜欢小卷,她要求用中号的卷发杠烫。发廊最喜欢这样要求不高的顾客,烫完后大姐看了一下,表示满意,付钱走人。三天后大姐又来了,进门就说头发不卷了。我看了一下她的头发的确不卷了,便让小莉给她洗了一下,洗完后,我对她说:“大姐,您看,这不挺卷的吗?”

“现在是挺卷,但等干了梳几下子就不卷了。”大姐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把密齿的梳子,用力梳头发。

“大姐,烫完后我不是告诉过您,烫过的头发只能在湿发状态下用宽齿梳子梳吗,干了的头发您再这样梳,肯定把卷梳开了。”

“哎呦,头发不梳怎么可能呢,我烫时就一个要求–卷,可你还是给我烫得不卷,你必须再给我免费重烫一次。”

我听完都要哭了:“大姐呀,再给您烫一次没问题,但即便是个钢丝球也经不起您这么梳呀。”

那天,临关门时进来了一位男顾客,进门问完价格,待剪头发时,他开始了碎碎念:“我以前在上海打工,每次剪发都是去外国人开的发廊,剪个头发一二百元,人家手艺

的确好。来这边工作后,我去哪家发廊剪发也不满意,我不在乎钱,只要剪得好看就行……”

我笑而不语,按他的指点开始给他修剪,剪完后,他皱起眉头,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剪完了?”

他把脸贴到镜子上,看了半天,又坐了回来:“咳,咳,这发型剪得……再给我好好修修。”

“我要知道哪里需要修,就自己剪了,找你干吗?我就是不满意,你再给我修一下,我花钱理发,你总得让我满意吧。”

我像皇帝的新装里的裁缝,又给他这里剪剪,那里动动,其实一根头发也没给他剪。我磨蹭了半天后,他终于发话了:“好了,就这样吧。”

等他付钱时,非要少给我五块,我不同意,他便又拿头发说事,我让他坐下我再给他修,他才把钱给了我。他走后,小莉说:“我算知道他为啥挑毛病了,就是为了付钱时少给一点呀。”

清早,黄家姐妹的美发店里就坐满了等着做头发的顾客,她们大多在此做头发超过了20年。“店面越搬越远,还是有很多老顾客跟来做头发,去年刚搬过来我还有些担心,担心有些顾客岁数大了跑不了这么远,现在看来没问题。” 踏入美发行业已经30年,姐妹们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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